2026年8月27日 星期四

miawen writer

完成蘭陽文學獎稿件,志在參與。內心感傷的歡愉紛沓,交付了生命的某個部分似的,也與所有人事物的靈光再次重逢,離苦得樂的另一種抵達。
盼以文字的永恆,致意逝去的歲月。形影雖滅,記憶餘溫輕盈幻化成煙,橘紅柴薪的氣息牽引繚繞—彷彿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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颱風日記事。風雨平靜,天邊灰白,雲層銀邊邊透著細微的光亮。昨日還有暴風雨前的靜默,今日已是無風雨也晴的寧適。

日子揉合工作、寫作、創作等,日以繼夜地在生活中記下刻痕。時間白駒過隙地流轉,分刻一聲不響地從勞動的雙手間的縫隙中流逝。一日漫長,也短促即逝,握不住的流沙,預示流動的軌跡。

向內探尋的旅程,總是在路上,在三十餘歲以後,格外清澈透明。作品,或許不再僅僅倚賴以外在形式經驗汲取靈感,而是將生命的內在經驗反覆折疊,重新領悟出新的形狀和意義。外部環境紛擾依然,內心世界靜謐恬適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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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工作日常,同時處理大專案的數本厚文件,恍惚間竟有段撰寫時間沒好好存檔——只好能安慰自己:

「每次我以為自己被埋葬了,其實我是被栽種了。
每次從地裡被拔出來時,才知道這是一種收穫。」——《神經可塑性》

文本值得反覆琢磨,每一次複印都深化了對內涵的理解,我思故我在,讓讀寫真實成為思考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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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了漫長的E(員工)、S(自由工作者)和B(老闆)的時日,好像終於緩緩地迎來曙光——純粹的I(投資者)階段⋯恍惚十年之間。

尋找成為自己的路途上,懷疑、困頓和焦慮交織,從來都不容易的。感恩一切的因緣,且走、且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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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高中走進諮商室,和身心疾病結下了近二十年的因緣——像一場永遠好不起來的過敏症狀,每觸及過敏源就反覆繾綣發作,隱形的心病,實則振盪心頭。

多年以後,社會的包容性緩緩地卸下了標籤,對於人群的恐慌、陰影的憂鬱和壓力的抑鬱,異樣的眼光殘存,咬齧性的煩惱,仍在努力地——在陰暗的隧道,探尋明亮希望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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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調色彩沉穩、低調和包容,曖昧的迴蕩,中介的美感,語焉未明卻接近真實的感官地帶。再紛沓濃郁一些,就幻化出莫蘭迪色調的夢境。

近期編織時、繪畫時,越來習慣用灰色的毛線和顏料,連寫作時,也試著保有文字灰階細緻般質感,觸動一階又一階幽微的意涵。因爲模糊隱晦,交織出安全、不須一語道破的安全網,接住每一個此時此刻的思緒,安穩地做夢。

早年喜歡白色的輕盈、簡約,後來著迷於黑色的純粹、俐落,緩緩接近中年,灰色成為思考、觀看和運用的主色調。融合了往昔黑與白,實也不是一種叛逃,調和出各種明度、亮度和質地的灰調。往返於看似差異甚微的灰色色號之間,各自有不同敘事的趣味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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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是內心虛構的恐懼,大腦杏仁核過度活化,不安的妄念隨之而生。每當恐慌和焦慮降臨之時,便張牙舞爪,直至無力掙扎,深深地墜入無限縈繞的暈眩旋渦。

在任何其他外魔侵擾之前,心中盤踞多年的巨獸,已提前讓脆弱反覆折磨的靈魂降服。伴身心側多年的巨獸,魑魅魍魎,待不住也離不開,揮散不去的身心晦暗之苦。

「你不夠好」、「你好奇怪」、「真是沒用」⋯⋯似真似假地幻語四處而起,在耳邊、在身側、或從未曾抵達的遠方——直撲而來,無從抵抗。乍看平凡的生活中實則籠罩於鬼魅陰影,終年惴惴不安。

「人多的場合」、「審查場合」、「批判場景」⋯⋯似人間無可避免的修羅場,眾目睽睽的的萬般檢視,批鬥無情的落井下石。眾人集聚之地,良善美意稀缺如氧氣淡薄,平庸之惡意如影隨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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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是內心虛構的恐懼,大腦杏仁核過度活化,不安的妄念隨之而生。每當恐慌和焦慮降臨之時,便張牙舞爪,直至無力掙扎,深深地墜入無限縈繞的暈眩旋渦。

在任何其他外魔侵擾之前,心中盤踞多年的巨獸,已提前讓脆弱反覆折磨的靈魂降服。伴身心側多年的巨獸,魑魅魍魎,待不住也離不開,揮散不去的身心晦暗之苦。

「你不夠好」、「你好奇怪」、「真是沒用」⋯⋯似真似假地幻語四處而起,在耳邊、在身側、或從未曾抵達的遠方——直撲而來,無從抵抗。乍看平凡的生活中實則籠罩於鬼魅陰影,終年惴惴不安。

「人多的場合」、「審查場合」、「批判場景」⋯⋯似人間無可避免的修羅場,眾目睽睽的的萬般檢視,批鬥無情的落井下石。眾人集聚之地,良善美意稀缺如氧氣淡薄,平庸之惡意如影隨形。

心之魔,如何能降伏——虛構的龐然大物,腦內的激素失衡,弄假成真。在此許下渺小的願望,終結所有的妄想,恐怖小說般戰慄的故事情… 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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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浮於愛》觀影感,眾生如我們都在以愛為信仰的人間,載浮載沉著,迷失陷落於深邃的人性,天真地想望著,耽溺無礙,終能抵達以愛為名的遠方。

邵雨薇(飾周曉琪)和簡嫚書(飾范月皎)的演技自然細膩,豐富了劇本呈現的層次,兩人的故事情節不同,同樣都是為愛願意奮不顧身的女性,迷惘自我的存在性悲劇獻身式地愛人。楊祐寧(飾顧厚澤)的角色性格不算討喜,但完整演繹了人性的矛盾、壓抑和釋放。

三位角色的命運交織,彷彿也從中映照了自身某個時候的模樣——曾經也當過曉琪、月皎和厚澤,被放逐到失落的人間,體會各種愛與痛苦交織的緣分。身而為人,誰不也是身不由己地負重前行呢。

曉琪的偷竊癖,反應了她內心的空乏、焦慮與寂寞,「兩個人一定要相愛才能在一起?各取所需也可以吧?」她堅強淡漠的表象下,隱藏著熾熱追尋愛的勇氣。為了愛人,願意犧牲多少過著如履薄冰的日子,如果下一刻對方不愛了,那麼此刻的愛,還是真實的嗎。

究竟,愛的受詞是你、還是我,在愛你的時候,還可以保有愛自己嗎?這是辯證,也是學習真正愛人的路上,磕磕碰碰的內心叩問。

厚澤長年的愧疚感,深刻的內疚陰影揮散不去,對於愛人與傷人的界線,始終拿捏不定的迴避。「為何大家都期待我解救痛苦,那誰來解救我的痛苦呢?」身為醫者的角色說出,特別有感。也許他的傷人從來非本意,但愛之殤所帶來的痛苦,又如何能對外人所道,概括承受,是對於結痂傷口寬容的治癒嗎?

曉琪在最後一集說到,「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」,在心底迴盪很久。或許是一個家、一個她深愛的男人、悉心呵護的孩子和無虞的物質環境。歷經千迴百轉的劇情蜿蜒,多少捨得與痴迷代價所換得的——即便千瘡百孔的心內屋子,也已是一份得來不易的「安定」,以及永恆的「接受」。

愛的印記,引領每個生命的告解與重生。只是最後,不斷在心中迴響的是——愛,到底讓我們更靠近,還是遠離了自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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飄浮於雲朵邊界的城堡,遠眺公園的森林鬆軟綠意,城堡裡的人們在出世與入世之間幻變,老董小城內熙來攘往地車馬喧囂。如果不是這裏,會是哪裏,若非此刻,會待何時——只要願意追尋,凡事都有寓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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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路此岸到彼岸,曼陀羅式的輪迴,一期一會的因緣,都是久別重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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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喜歡花,就去當園丁。做自己喜歡的事時,沒有恐懼,沒有比較,也沒有野心,只有愛」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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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失序的焦慮和恐慌症狀—是心裏繫上的蝴蝶結,飛不到遠方的蝴蝶,只能棲身心底深處。
暖陽微風依然和煦,結絆或許能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,被輕輕地鬆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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閱讀房慧真作家《沒有用的人》,飽受焦慮和恐慌的當下,試以文學抗衡疾病的襲來。沒用之用,是如何回到自己,允許慢慢地——成為自己呢。

「清晨寒氣裡,瑟瑟發抖的女巫們踏上歸途,回到各自的陋屋,爬上床。所有精力已在狂歡中耗盡,她們像軟泥一樣睡著了。太陽高高升起,昨夜毒茄的麻醉效果消失,以奇怪姿勢僵直一夜的身體終於慢慢回復原狀,睜開雙眼,日常生活迎面而來。

雖然幻象消失,但她們並不失望,那種妖異幻境只要體驗過一次,心中升起的強烈期盼就足以平息日常的痛苦,給貧困生活帶來星火微磷的念想,她們會朝向星火的方向繼續生活下去吧。巨大公羊的幻影,也愈發成為被熱烈讚美的偶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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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35歲好像才開始慢慢感受真實的自由,回看也走了二十多年的路,原來INFP-OH的故事總是蜿蜒呢⋯。

人生行囊裝下的片段,往往是在靜謐心流中記錄的一切——比如寫作、閱讀、畫畫、編織、彈琴、植物、瑜伽、冥想、和愛人相伴的時光、和自己相處的每一刻。

在創作時追尋意義,在利他中發掘價值,緩緩地成為自己的路途上,收藏每一份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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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-6 長興路🏡

7-15 東方帝國

16 玫瑰教堂

17-18 鳳凰愛河

19-22 臺大大一女/女一/女五

23 六張犁

24-25 斯圖加特

26 中和

27 南港

28 昆陽

29 光復南路

30 美澍大院

31 旅館/麟光站

32 晏京帝寶/自強路/宜大/女中

33-34 謙王

35 美澍家🏡